如果女兒身中劇毒,她怎么可能表現出那么輕松自在的樣子。

    聽女孩說,以毒攻毒的過程十分痛苦

    她的女兒在服下劇毒粉末之后,為何還能對她笑得那么美好溫柔

    歐顏的眸光又深了幾分,“去年夏天那會,月姐姐和我哥還在交往中”

    “歐顏還說了,有一伙人到處在找月月的下落。”林婉容又跟丈夫提起道。

    江南有些不信,看著眼前的女孩,“你怎么知道?”

    歐顏沒有隱瞞,將自己從鄰居們打聽到的事,還有她翻墻進去他們家的事全部和盤托出

    江南和林婉容本來有些生氣的,因為這女孩不打招呼就闖進他們的家

    但是聽到女孩說他們家被人裝了那么多攝像頭和竊聽器,還有那伙人,在女孩拆下這些東西之后又火速找上門

    他們震驚的同時,又在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月月沒回去,否則就落入那群壞人手里了。

    “歐顏,你那時候沒受傷吧?”林婉容又問道。

    如果歐顏因此受傷,他們夫婦倆會過意不去的。

    “沒有。”歐顏如實道,“但那幾個人說月姐姐是叛徒,所以我猜,她會不會是想和我哥繼續在一起,不想把危險帶給你們做父母的,想徹底脫離組織之類的,所以被迫服下劇毒,毒性發作時又很痛苦,所以她不得不借用另一種烈性毒藥,以毒攻毒?以此保命?”

    聽到妹妹這么分析,黎森猛地想起到,“去年夏天那會,我開始漸漸聯系不上月月了,一問她總是說在忙,我也沒放心上,有時候好不容易約到她,一起去外面吃飯,吃著吃著,她會去上好久的洗手間,出來后臉色有點蒼白。”

    “那時候她怎么說?”歐顏又問道。

    “她說她吃壞肚子了,或者跟我說來例假了,總之每次的理由都不一樣,有時候去逛街,逛著逛著,她又說不太舒服,不想逛了”

    黎森猛地想起這些事情,難以置信地問,“會不會那時候,她毒性已經發作了,快堅持不下去了”

    歐顏聽他這么說,點點頭,“有可能,也有可能,她隨身帶著那瓶維生素c,在毒性發作的時候,躲進廁所里服用,想以毒攻毒,但這個過程十分痛苦,所以她撐不下去了,就跟你提出,想回家休息。”

    黎森握緊拳頭,一想到有這兩個可能性,他就恨不得打死過去的自己!

    他怎么那么笨,完全沒意識到月月有事瞞他!

    林婉容和江南聽到這,卻不停搖頭。

    “不,不可能,月月從小到大都沒和任何不正經的人來往過,更別說加入什么組織了!”

    江南覺得自己的女兒并不笨,如果某個組織有危險,那女兒怎么可能以身涉險加入其中呢?

    “我了解月月的為人,就算那個組織給她很多好處,她也不可能加入。”江父拍著胸脯保證道。

    歐顏淡淡地問,“從小到大?月姐姐小時候,不是在孤兒院長大嗎?”

    江南和林婉容一聽,又猛地呆住,是啊,月月是從孤兒院抱來的

    但!

    那時候月月才幾歲啊!

    “你這個假設不成立”江南擺擺手,連連否認,“我們把月月帶來的時候,她才這么小,剛到我們家的時候也有點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