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眼朦朧的看著男人把頭埋在自己的雙峰上親、吻,她不敢掙扎,也不敢抗拒,只有用力的抱著這個男人的包袋,任由他在擺布。

    不......要。徒然,快要沉迷其中的秦若涵猛然驚醒,她祈求的看著陳六合,一只手死死抓著陳六合放在她文胸背帶上的手掌。

    收不住,也不想收住了,怎么辦?陳六合柔聲問道,眼神雖然炙熱,但其中的溫柔更是讓秦若涵心都融化。

    她用力的抿著嘴唇,貝齒輕咬:你說過,半年之約的。

    陳六合嘴角挑起了一個及其無恥的弧度: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寧愿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這張破嘴。

    在說話之際,伴隨著一道及其輕微的聲響,秦若涵低呼一聲,只感覺束縛一松,趕忙撲進了陳六合的懷里,腦袋緊緊的貼在了陳六合的脖子上,嬌羞得無法自己。

    這一天不是遲早的事情嗎?陳六合的氣息火熱,吹打在秦若涵的耳旁。

    秦若涵用力的閉著眼睛,粉拳在陳六合的背脊上嗔怒的捶打了一下,語音酥媚顫顛:臭流氓,終于被你得逞了吧,你是不是非常得意。

    你本來就屬于我的,我干嘛要得意?這輩子除了我陳六合,還有誰敢染指你秦若涵?陳六合輕柔的說道,吻在了她的臉頰。

    真霸道,我這算不算是羊入虎口?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秦若涵吐氣如蘭,雙臂用力的抱著陳六合,強忍著一陣陣越來越強烈的感觸。

    你這應該算是陰謀得逞,得償所愿!陳六合說道。

    秦若涵氣急:咬死你個大混蛋!張開嘴巴,就在陳六合的脖子上咬了一下,不過力道很輕,連牙印都沒舍得留下。

    辦公室內的春色還在上漲,喘息聲接連起伏,仿佛溫度都在隨之上升。

    忽然,秦若涵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猛然驚起,絲襪美腿狠狠的夾住了陳六合的手掌,她臉上帶著慌張與祈求,語氣蘊含哭腔:求求你了,別碰......那里。

    陳六合眼神柔和的看著秦若涵,并沒有被欲、火而侵蝕理智,沒有禽獸不如的做出強行的事情,他輕聲問道:還沒準備好嗎?

    秦若涵用力搖了搖頭,道:不是的,不是沒做好準備,我的一切都可以毫無保留的給你,這輩子只會是你一個人的,但是......今天不行,我......那個來了......說出這句話,秦若涵的臉色更加羞紅了,眼神都不敢去看陳六合。

    聞言,陳六合先是錯愕了一下,旋即苦笑不跌了起來,眼中的狂熱在消散,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惱火和不滿,只是輕輕把手掌從裙內抽了出來,在秦若涵的腦袋上敲了一下,道:這么嚴重的事情為什么不早說?

    秦若涵縮了縮腦袋,趴在陳六合的懷里道:你也沒問我啊,我哪里知道你突然之間就會獸、欲大發啊......秦若涵滿是委屈。

    陳六合無言以對,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只感覺自己的運氣似乎有點太背了。

    低頭撇到陳六合褲襠處頂起來的嚇人帳篷,秦若涵有些害怕的吐了吐舌、頭:真是個大流氓,臭家伙。

    陳六合抑制著體內的躁動,輕輕在秦若涵的翹、臀上拍打了兩下,道:趕緊起來吧,小心臭家伙不放過你。

    一句話嚇的秦若涵趕忙跳走,無比羞澀的開始整理衣裝,不忘對著陳六合皺鼻子瞪眼,但臉上卻是洋溢著除了嬌羞之外的甜蜜神色。

    今天,雖然沒和陳六合發生實質上的關系,但他們之間的那層隔膜,終于被捅破了,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

    今天的事情你可要記清楚了,要是敢不認賬不負責,小心我閹了你。幾分鐘后,秦若涵整理好衣裝,又恢復了那個端莊大方的女總裁,她瞪了陳六合一眼,做了個剪刀手的手勢。

    陳六合笑著說道:老板,咱們總得講道理吧?我又沒對你干嘛,要負什么責啊?

    秦若涵氣急,抓起地下的高跟鞋就作勢要丟:都那樣了,還沒干嘛?你還想要怎樣才算干嘛?

    摸摸看看也不會掉塊肉不是?何必那么小氣呢?陳六合挨千刀的說道。

    秦若涵頓時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氣呼呼的用高跟鞋砸在陳六合小腿上:陳六合,你誠心逗我玩是嗎?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陳六合哭笑不得的說道:跟你開個玩笑,干嘛就快哭鼻子了?放心吧,我陳六合還不至于沒良心到那個地步,我做的事情,我會負責,我不會讓你成為一個嫉世恨俗的怨婦的。

    撿起高跟鞋蹬在小腳丫上,秦若涵這才哼哼道:這還差不多,敢辜負我,我就跟你沒完,這輩子你去哪我就跟去哪,別想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

    陳六合無言以對的摸了摸鼻子:哥們這算不算是沒吃著羊肉還惹上一身騷?今兒這買賣算是虧大本了。

    哼,還能少得了你這頭餓狼的肉吃啊?說出這句充滿臆想的話,秦若涵自己都忍不住鬧了個俏臉通紅,踩著高跟鞋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