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中文網 > 都市至尊仙醫 > 第1334章 道心
    在圍的哄堂嘲笑聲中,陳飛宇搖頭道:“錯了,錯的離譜,簡直離題萬里。”

    呂錦鋒微微皺眉,道:“那你說說看,我哪里說錯了?”

    “你只道王陽明講的是‘心’,那你可道,心有人心與道心之分?”陳飛宇說話的同時,環視課堂一圈。

    他目所及之處,課堂里所有人都覺得有如一柄利劍,刺得雙眼生疼,紛紛下頭,不敢與陳飛宇對視,原哄堂的笑聲戛然而止。

    呂錦鋒沉吟著沒有說話,他在《傳習錄》中,自然看到過“人心”與“道心”的內,可是“道心”太過抽象,他沒怎么在意過,而“道心”與“人心”又有么區,不都是“心”嗎?

    只聽陳飛宇道:“儒家十字心法有言‘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人的種種意識、慮、識,都是‘人心’,而王陽明的心學,所的則是‘道心’。

    道心是一種無無慮的天狀態,能合于天地,也就是古人所追的‘天人合一’,人能時時刻刻處于無無慮的天狀態,就能時時刻刻與天地合一,能通曉天地間的所有道理,這也就是佛家所謂的‘定能生慧’,是一種圓融無礙的智慧。”

    在場的學生一臉懵逼,全都聽傻了,又是人心又是道心的,壓聽不懂。

    呂錦鋒神色驚訝,難以置地看著陳飛宇,說是這些學生了,就連他也是第一次觸這樣的理論,一時之間聽傻了眼。

    倒是秋雨以前聽陳飛宇講解過一些相關內,品味雙眸亮,覺得有道理? 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陳飛宇繼續道:“人心慮雜念眾多? 又該如何返到無無慮的天狀態,由人心變為道心?那就是在心上下苦功夫? 時時刻刻守著自己的念頭? 一個念頭出來之后? 就分辨念頭是善是惡? 惡的要祛除? 善的要發揚大。

    這就是《道德經》所說的‘為學日益,為道日損? 損之又損,以至于無為’? 惡的念頭損之又損,便能人心死,道心活。

    這也是《易經》所說的‘寂然不動? 感而遂通天下之故’,念頭來少? 最終念頭消失不見,心靜到了極處,便是‘寂然不動’,便能達到‘天人合一’的境? 就能‘感而遂通天下’,也就是通曉天地間所有道理。

    所以王陽明說天地間的所有道理? 都由心上出來。”

    課堂里鴉雀無聲,一片寂靜,都陳飛宇這番驚駭俗的言論給驚呆了。

    就連呂錦鋒都長大了嘴,露出難以置的神色,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愣愣的忘了反駁,又或者說,他壓不道該怎么反駁。

    只聽陳飛宇最后總結道:“王陽明有詩云,‘無善無惡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善惡是良,為善去惡是格物’,在心上用功,祛除惡的念頭,發揚善的念頭,就是‘格物’。

    惡的念頭來少,動心起念皆是善,就是‘致’,通過在心上‘格物致’,最終人心死,道心活,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達到‘天人合一’的境。

    由此可見,陽明心學的本質,就是‘道心’二字!”

    課堂里的學生一片震驚,全都看著 都看著陳飛宇說不出話來,但是無一外,他們震驚的神色中透著濃濃的佩服!

    要道,能坐在燕京大學的室里聽課的,無一不是各市的學霸,對華夏古文學都有一定的詣。

    然而陳飛宇所講的東太過奧,又是《道德經》又是《易經》,又是儒學又是佛學,引經典博眾家之長,雖然他們沒怎么聽明白,但是他們下意識就能察覺到,這個陳飛宇的小子絕對很牛逼!

    新雨看著心上人意氣風發的模樣,眼眸中異彩漣漣,幸好把飛宇帶來燕京大學旁聽,不然的話,自己哪里能聽到這么高的道理?自己天又學到了!

    只見陳飛宇搖頭笑道:“現在陽明心學的人,張嘴閉嘴就是‘行合一’,殊不這只是在心學的皮毛上罷了,膚淺可笑,而以這樣膚淺的學問來傳道授業,只是誤人子弟,呂老師,我這么說,你可服氣?”

    圍學生一片嘩然,陳飛宇本是在著呂錦鋒的鼻子罵了,以呂錦鋒在學術的望,怎么可能得了?

    呂錦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囁喏的說不出話來。

    以往的時候,也有其他學生在課上提出過反對意見,但提出的反對意見都很粗淺,依他對國學的,以及在學術的地位,輕易就能解決,甚至說的對方心服口服。

    可是像陳飛宇這種,上來就甩出這么奧的甚至連他都沒過的理論,而還是儒釋道三家理論互相印,說的頭頭是道圓融無礙的,他呂錦鋒還是第一次碰到,腦子里一團漿糊,難以徹底消化陳飛宇所說的理論,說反駁了。

    陳飛宇搖頭而笑,心以呂錦鋒的社會地位,要讓他當眾承認錯誤,并摘掉“國學大師”的帽子,怕是不到。

    他也不勉,重新坐了下去,立聽見旁邊新雨抿嘴笑道:“要不是你當眾解釋,我還不道陽明心學的本質是‘道心’呢,你還是厲害,感覺儒釋道全都讓你說透了。”

    “這么?”陳飛宇傲嬌地道:“這個話題要是展開來詳細說的話,我能把《道德經》、《靜經》、《大學》、《中庸》、《心經》、《金剛經》等經典全都論述一遍。

    儒釋道三家很多理論本來就是相通的,歸結底,儒釋道論述的都是‘大道’,只是各自說法不同罷了。”

    “聽你這么一說,我發覺得王陽明厲害了。”新雨突然挽住了陳飛宇的胳膊,巧笑嫣然道:“當然,你厲害。”

    陳飛宇笑著沒有說話,以他現在的境,還沒辦法跟王陽明相比。

    呂錦鋒站在講堂上神色尷尬,突然甩下一句“上自習”后,便匆匆走了出去,像是落荒而逃。

    課堂里的同學頓時紛紛議論起來,討論著陳飛宇剛剛的話。

    甚至不少人都向陳飛宇這邊走來,似乎是想請陳飛宇。

    陳飛宇微微皺眉,著新雨從后門快離開了。

    課堂里的學生們頓時一陣惋惜。

    又陪著新雨玩了一天后,便把新雨送上了前往長臨的飛機,而陳飛宇也前往了五蘊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