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中文網 > 和離后,我被太子嬌養了 > 第1259章:愛妃會改嫁么?
  蕭策則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有休沐時間,他的貴妃又是這么體貼懂事,平日里他沒空陪她,如今休沐了自然要多給她一點時間。

  眼下他只有一個小皇子,他得讓秦昭多生幾個孩子才是正理。

  他的視線在秦昭高聳的胸前部位多瞧了幾眼,突然間覺得應該早點用完晚膳。

  秦昭卻是磨磨蹭蹭,恨不能這頓晚膳吃到天明時分,剛才蕭策的眼神一直盯著她胸口前,還不就是又想讓她侍寢?

  “愛妃還沒吃完?!”蕭策愣是耐著性子等了兩刻鐘,見秦昭還在吃,終于沉下臉。

  秦昭垮下臉:“臣妾今天胃口好,多吃了一點,方才也是皇上說讓臣妾多吃一些,臣妾吃多了,皇上又嫌棄……”

  蕭策一愣,好像是這樣,所以是他錯了?

  他只是著急,想讓她早點消食,然后她便可以侍寢。

  “那、那愛妃繼續吃,朕等著。”蕭策好聲好氣地哄道。

  秦昭放下碗筷,樣子看起來乖巧極了:“臣妾飽了。”

  蕭策的心頓時軟成了一灘水,“朕帶愛妃去消食。”

  他牽起秦昭的小手。她的手掌那么軟、那么白、那么小,仿佛只有他手掌的一半大小,握著就讓他歡喜。

  若有朝一日他要御駕親征,而且一去不復返,會不會有其他男子占據她?

  這個念頭突然間冒出來,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便大了不少。

  秦昭手一疼,她忙不迭地提醒:“皇上輕一點。”

  這是要把她的手骨給捏碎嗎?

  蕭策低頭看向秦昭,入目便是她嗔怪的眼神。哪怕是微嗔的模樣,都叫他心癢難捺。

  秦昭則被蕭策看得頭皮發麻,明明看著也不像是要吃人的眼神,可她就是琢磨不透蕭策為什么會用這種古怪的眼神瞅著她,好像要把她全身上下都看透徹一般。

  “皇上在想什么呢?”秦昭是真的好奇。

  蕭策看向遙遠的夜空,淡然啟唇:“若朕有朝一日去了,愛妃會改嫁么?”

  秦昭愣在原地,沒想到蕭策會問這么一個送命題。

  她突然想起前世蕭策去世之后的那幾年。

  他駕崩了,小原子登基為帝,蕭沂成為攝政王。

  蕭沂不只一次闖進她的寢殿,毫不掩飾對她的興趣,她若愿意,當然可以成為蕭沂見不得光的女人。

  只是蕭沂每次一靠近她,就被她嚴詞喝退,而蕭沂自詡為風流王爺,不屑強迫一個女人,所以從來不曾強迫她。

  她還記得有一日她正要就寢,蕭沂喝了酒,又再闖進了她的寢室,欲對她用強,她一巴掌甩了過去。

  蕭沂的臉都被她打腫了,他卻不怒反笑,說什么就喜歡她這股子潑辣勁兒,還說他耐心有限,總有一天她會心甘情愿成為他的女人。

  從那天起,蕭沂每晚都來找她,雖說不曾對她用強,但她知道他的耐心漸漸告磬。

  再后來吧,蕭沂似乎也不甘成為攝政王了,雖然大家還是把她當成太后娘娘,但她知道蕭沂是想要那個皇位的,甚至還有人說,等蕭沂正式登上帝位,就會把她納入他的后宮。

  但她最后還是沒看到蕭沂登基的那一天。

  有天晚上她照往常那樣入睡,只是躺下的那一刻不知為何突然心悸異常,再醒的時候,她便來到這一世。

  “這個問題有這么難?!”蕭策掐住秦昭的下巴,力道很大,幾乎把秦昭的下巴給卸了。

  秦昭眨眨眼,覺得這個人特別粗暴。

  只是他這樣掐著她,她說話不利索:“不、不改渣……”

  她就在想吧,如果蕭策這輩子也早死,蕭沂又像前世那樣想對她下手,她一個弱女子也只能任人魚肉。

  所幸這一世蕭沂和她不曾打過什么交道……

  秦昭突然又想起在常州時,蕭沂對她表現出興趣的事情,她瞬間就變得不那么樂觀了。

  如果這一世還跟前世一樣,指不定蕭沂還是會打她的主意。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讓蕭策好好活著,長命百歲。

  只要有蕭策這個皇帝在,有再多人打她的主意,那些人都不敢下手。

  蕭策終于放開了秦昭可憐的下巴,秦昭立刻撲進他的懷里:“皇上一定要長命百歲,千萬別拋下臣妾先走。皇上是臣妾的天,也是臣妾的地,皇上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之前都要想想臣妾和小原子,臣妾和小原子這輩子都不能沒有皇上。”

  原就是想哄哄這個脾氣不好的男人,可她想起前世在蕭策駕崩后,一到晚上蕭沂就來找她的驚惶日子,眼淚便止不住地滑落。

  蕭策沒想到秦昭說哭就哭,她的淚水沾濕了他的衣襟,明明冬天穿得厚實,但她的淚水滾燙得似乎穿透衣物,讓他的心也在發燙。

  “好,朕聽愛妃的。”蕭策聲音沙啞,抱緊了懷中的女人。

  “那皇上別去御駕親征,好不好?”秦昭得寸進尺。

  蕭策想起自己做的那個夢,難道那個夢真是警示?

  他想說好,但世事難料,若有朝一日有敵來犯,他必須御駕親征,他作為大齊君王又怎可因為兒女情長而退縮?

  秦昭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蕭策回答,心便涼了。

  所以有朝一日蕭策還是會御駕親征,他還是會死在沙場上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用力推開蕭策:“皇上走吧,臣妾今兒不舒服,不能伴駕了。”

  蕭策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她通紅的雙眼,也看到她微顫的雙唇。

  待她跑遠,他還站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貴妃娘娘只是耍性子,皇上莫跟貴妃娘娘一般計較。”張吉祥看到這一幕,小聲道。

  蕭策在寒風中怔站片刻,終還是追了上去。

  秦昭回到寢室時,已恢復了常態。她只在想,如果御駕親征的那一天還是會來到,蕭策還是堅持要上戰場,她能不能阻止前世的那場悲劇?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蕭策去死,一定有什么辦法阻止才是。

  蕭策入內時,秦昭正坐在梳妝臺前沉思。她眼眶泛紅,鼻尖兒也是紅的,看起來像是受了傷的小動物那般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