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禎,我覺得咱們不用太悲觀。”主刀醫生做完手術回去睡了一覺,睡醒立即來醫院,看到衛禎守在重癥監護室外面,所以安慰他。
“嗯。我現在沒之前那么悲觀了。手術之前,我真的感覺天都要塌了。”衛禎已經24小時沒怎么合眼了。
從傅時霆開始手術之前,他就失眠睡不著覺了。
“哈哈哈,我雖然睡著了,但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我夢到傅時霆死了,然后秦安安跑回來找我們復仇,我們倆一路逃啊逃,又狼狽又緊張,最后,我們倆一起掉下山崖,然后我就醒了。”
衛禎:“你這個夢的確有點驚險。”
“我這輩子都沒做過這么可怕的夢。在夢里死倒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追殺,但感覺被秦安安追殺格外可怕。”
衛禎正準備開口說話,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掏出手機,看到秦安安的名字。
“你接吧!我去看看傅時霆的情況。”主刀醫生說完,大步走開。
衛禎接下電話,秦安安的聲音立即傳來。
“衛大哥,傅時霆今天怎么樣?我能跟他打視頻嗎?”秦安安已經幾天沒跟傅時霆聯系過,特別想他了。
衛禎說他手機放在家里,沒帶到醫院。
所以秦安安只能通過衛禎得知傅時霆的情況。
秦安安特別信任衛禎,所以從沒懷疑傅時霆現在的情況有什么異常。
“安安,我”衛禎特別想跟秦安安坦白。
因為現在傅時霆的手術已經做了。
他腦海里那個裝置已經取出來,并且第一時間清理、打包,被郵寄去了B國。
傅時霆說過,那個裝置取出來后,給秦安安去做研究。
因為是國際快遞,所以快遞寄出去后,現在還沒到秦安安那邊。
不過估算了一下時間,估計快到了。
衛禎想到這里,話到嘴邊忍住了。
“衛大哥,你怎么了?”秦安安見他欲言又止,于是追問,“傅時霆沒事吧?他手機放在家里,怎么不讓司機和保鏢給他送去?難道他現在不能玩手機?”
“不是的。他當然能玩手機,只是他想靜心修養。上次的事情,其實對他打擊挺大的。希望你能理解。”衛禎解釋到這里,話鋒一轉,“安安,你那邊研究的怎么樣了?”
“沒有任何進度。因為他們都沒有接觸過這種裝置。不過我已經聯系到了左明珠之前團隊里的人。明天我就能見到他。衛大哥,麻煩你好好照顧傅時霆,我有預感,我很快就能知道這個裝置的秘密了。”
衛禎鼻子一酸。
最遲后天,那個裝置應該就能到秦安安手里了。
就算秦安安不找任何人,到時候她也能知道裝置的秘密。
“嗯。”衛禎應了一聲。
“衛大哥,吟吟還好吧?”秦安安關心問道。
“她還好。你不用擔心她。”
“好的。”秦安安的心松了口氣,“真的不能讓我看看傅時霆嗎?”
“我等會兒給你發張他的照片。”衛禎道。
“好吧!有照片看也不錯。”秦安安心滿意足。
衛禎在傅時霆手術之前,給傅時霆拍了一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