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她會為他吃醋,他能放過這增進感情的大好機會?

    忽冷忽熱,欲擒故縱誰還不會。

    江晚晚秀眉動來動去的,看著這尊大佛,好笑又好氣,“小床也就一米五,你自己就占用一米八,你三歲孩子嗎?”

    “睡我懷里不就睡得下了。”說著他還撩起被子,拍了拍床。

    江晚晚,“......”

    這一幕把旁邊的三小只都看呆了。

    “爹地,媽咪,要不要我們出去呀?”

    江晚晚感覺一股氣血涌了上來,紅了臉頰。

    她干脆轉身,來到淵寶床上,“寶寶,媽咪今晚跟你一起睡。”

    “好呀。”

    慕淵忙乖巧的挪了挪身子,還取來床頭邊的故事書給她。

    江晚晚躺下接過故事書,剛要講,只感覺眼前又是一片黑壓壓,接著,隨著床鋪的塌陷,慕西爵整個人躺在了慕淵的右邊。

    氣氛瞬間安靜,四人無語。

    被擠扁的慕淵,“......”

    小家伙黑溜溜的小眼睛無辜的看著慕西爵這個龐然大物。

    躺在左邊的江晚晚,“......”

    她無語的看著那人,可下一秒,男人卻把她的不滿無視,還若無其事的把故事書搶過來。

    “來,爸爸陪你......”

    說著,手也搭在慕淵身上,小人兒幾乎被擠成了壓縮餅干,他結實的胳膊,骨節分明的大手卻一點,一點,探過去......

    終于觸到了江晚晚的腰間。

    “啪”的一聲,江晚晚打掉他的手。

    “會講嗎?你。”江晚晚鄙夷的看他一眼。

    慕西爵嘴角輕蔑含笑,緩緩開口,“小松鼠咪咪是森林王子酷酷和森林公主莉莉的兒子......”

    磁性的男音響起,圓潤清亮,與他平常的講話聲音完全變了個樣子。

    這一嗓子把三個小家伙驚呆了,慕淵抬頭看著慕西爵,璽寶和琪寶趴在床頭趕緊湊過來。

    江晚晚眼睛里也小小的閃過了一絲驚艷。

    “爹地,好好聽,快講快講。”

    璽寶也拽著慕西爵,滿意點頭,“嗯,以后給我們講故事,哄睡的大權可以移交給爸爸了!”

    慕西爵輕笑,任由小家伙趴在他身上,開始了滔滔不絕的講述。

    “它們啊既有它們父親的帥氣,又有母親的秀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五個人擠在一起,三小只不由豎著耳朵聽得入了迷,故事正到高潮,三雙期待的大眼睛睜的像輪子一樣大。

    然而,他們聽到的卻是——

    世間最藍的天,最美的花,最溫柔的月光。

    也抵不過你低頭那一瞬間。

    同樣冷白的有墻角的數枝的梅,有漫天飛舞的雪花,還有......

    我的你,晚晚。

    慕西爵磁性的嗓音飽含深情的落下,整個室內安靜了。

    四張臉呆若木雞。

    慕西爵靜靜地凝視著江晚晚的臉,眼眸里有熾熱的光芒在閃爍。

    江晚晚的心瞬間像是被電流擊過一樣,輕輕地震顫。

    三小只相互幽幽的對視一眼,隨即又齊刷刷的扭過頭,直勾勾的盯著慕西爵。

    琪寶眨著眼睛,“爹地,小松鼠掉入坑里后怎么了?”

    “是狐貍救的嗎?”璽寶問。

    被他擠壓在身下的小慕淵也等著答案。

    結果——

    慕西爵一本正經的拿著故事書,出口依然是,“我如此想,我多渴望愛你,當你不在我身旁,我獨寐,難寢,肌寒......”

    琪寶,“(; ̄д ̄)”

    璽寶,“(﹂_﹂)”

    慕淵,“(●—●)”

    三小只又對視一眼,他們......這就失寵了嗎?

    難寐?肌寒?

    江晚晚可把他后面的話聽了個真切,趁小家伙還沒反應過來,上前一把奪過他的書,橫眉立目,“慕西爵,聽聽你的詞,肌寒?難寐?沒事兒你就出去跑步去,別在這兒帶壞孩子。”

    慕西爵神色一言難盡,“你不覺得這些情話很美嗎?怎么到你這兒非但不感動,還......”

    浪漫過敏嗎?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晚晚打斷,女人面無表情,“不感動,給孩子講個故事都能歪到情書上,變臉這么快,你怎么不去演戲去?”

    慕西爵黑眸灼灼,勾唇輕笑,“演戲不會,但我倒是有別的技能。”

    三小只一聽忙湊了過來,小腦袋探來探去。

    慕西爵坐起了身子,掌心合起放在嘴邊。

    驀的,整個室內,響起了唧唧喳喳的鳥叫聲,時而像是有麻雀嘰嘰喳喳,時而又像是布谷鳥在驚叫,沒一會兒又像是有夜鶯在歌唱。

    幾十種鳥類的叫聲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三個小崽子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爸爸......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