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有些不明白,“既然招了,那么林柚她就死定了,你們表情看上去怎么好像不太高興?”

    慕西爵這才接著冷亦的話繼續說,“他確實是招了,但是他說全是他自己做的,和林柚沒有一點關系。”

    “怎么可能!他怎么會自己攬下所有的事情,涉嫌綁架殺人,那可是死罪,他怎么可能為了一個林柚付出這么多?”江晚晚不敢相信。

    “開始李浩確實一直說是林柚指使的,只是不知道林柚用了什么手段,李浩就全承認了。”冷亦淡淡都說著,眸子晦暗不明。

    “這個林柚壞心眼還真多。”江晚晚說罷,捏緊了手里的棉簽,不甘心道,“就沒有什么辦法能讓她繩之以法嗎?”

    “有。”慕西爵答道。

    房間里的眾人紛紛看向慕西爵,“只能等齊墨醒來指認了,再找出林柚威脅李浩的證據。”

    “可是現在齊墨一直昏迷不醒。”江晚晚有些氣憤。

    “沒事的,晚晚。我們總有一天會抓住她的狐貍尾巴。”楚湘兒握緊江晚晚的手。

    此時,林柚正坐在李浩家里,在她面前,跪著紛紛是李浩的家人。

    李浩的奶奶哭著朝林柚磕著頭,“求求你放過我們!求求你了!”

    林柚輕瞥一眼,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憤憤道,“你還有臉喊我放過你?你孫子李浩差點把我害死!”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一家老小哭的稀里嘩啦。

    但是在林柚看起來,都是一條條賤命。

    “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們吧。”一個小孩可憐兮兮的爬到林柚的身邊,拽著她的衣角祈求著。

    林柚穿著高跟鞋的腳毫不留情的踹了過去,一個小孩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傷害,嘴角溢出鮮血。

    “曜曜!曜曜!你沒事吧!”一個女人爬過去,查看著小孩的情況。

    林柚冷哼一聲,敢把自己拖下水,自己就拿他家人性命威脅,果不其然,李浩立刻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他頭上,只求自己放過他家人。

    眼看教訓的差不多,林柚揮了揮手,站起身,又嫌棄似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對著那個老太太說,“行了,只要林浩不找事,我就放過你們。”

    “謝謝,謝謝!”老人家立刻朝她磕著頭。

    “還有你們呢!”林柚咬著牙。

    直到李浩全家人跪下磕頭,她氣才消了半分,走之前落下輕飄飄的一句話,“放過你們可以,不過你孫子肯定是要死的。他犯的可是殺人的罪行。”

    老人家一聽這話,瞬間暈厥。

    但是林柚才懶得理會身后的哭喊聲,窮人就活該,也應該為她這種大小姐鋪路,不就是條賤命,死了就死了唄,自己都答應不趕盡殺絕了,還想要她多仁慈?

    林柚摸了摸腹部,心生一計,喃喃道,“孩子啊,不是媽咪不想要你,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楚湘兒那個賤人,都是她,才害得媽咪不得不拉你下水。你一定要幫媽咪報仇啊!保佑媽咪將楚湘兒那個賤人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