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上來就給了唐風月一個巴掌:“唐風月,你還有臉來?你的心怎么這么狠,居然對自家人做出這種事,我真的白養你了。”
她又擦了擦淚,沖劉老夫人說道:“老夫人,若若都跟我說了,劉淼都暈倒了,怎么可能還欺辱她,唐風月細胳膊細腿的,劉淼要是真的想,又怎么會自己暈倒?別是她自己賊喊捉賊。
嚴若連忙學著擦了兩下眼睛,“表哥被帶走的時候正在醫院呢。”
劉老夫人陰沉著臉瞪了一眼唐風月,“你這孩子真是分不清好壞,什么事都要捅到警察局去,我看就是劉家平時太寵你了,今天就得讓我們好好教育教育你。”
唐風月的指尖觸碰到被打的面頰,火熱火熱的,一時之間,她不知道熾熱的是臉,還是手掌了。
“劉淼對我動手動腳,侮辱并且騷擾我,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我有什么錯?”
語畢,劉老夫人氣的漲紅了臉,將茶幾上的杯子狠狠的往地上摔去,裂個粉碎。
“我們劉家,什么時候輪到你在這胡言亂語了?你還真會說話,真會為自己撇清干系啊!”
劉芳茜順著劉老夫人的意思,摸了一把眼淚,帶著哭腔道:“風月,我知道你原先就看不慣若若,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氣撒到淼淼身上,你把他打暈了,現在還在這倒打一耙說他侮辱你?淼淼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什么人我還不清楚嗎?風月,做人別太寒心了!你有什么委屈,為什么不和我們說,在背地里做這一套?”
“你太惡毒了!唐風月!”嚴若大聲怒斥。
眾人紛紛斥責,放佛錯的真就是她。
唐風月的臉上翻過烏云的青影,讓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話不投機半句多,現在你們說什么也無用。他既然會被拘留,那就說明錯都在他,如果你們覺得,是我冤枉他害他,那你們大可讓人去找證據,只要你們找的出來,我保證,我不會有任何意見。”
“少說這些了!唐風月,你現在快去警局讓人把我表哥放出來!或許我們還能饒過你。”
劉芳晴惡狠狠的看著她:“你難道想我們一家一起成為別人的笑柄?趕快照他們說的,把人放了,否則,我有你好看的!”
本以為唐風月會像從前那樣,乖乖照做,可她僅僅只是笑著看著劉芳晴,隨后瞥過頭,一字一句道:“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唐風月的眼睛像一根刺看向嚴若,“我從來就不歡迎你,還有你媽,你的外祖母,你們一家,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關系?趁我現在還沒有徹底生氣,趕緊滾,否則,我連你們一塊關。”
劉芳晴瞪大雙眼,她沒想到唐風月會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
“你這死丫頭,翅膀硬了,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你還當我是你媽嗎?”
嚴若在一旁煽風點火:“怎么當?姨母,你沒聽見嗎,她都已經不管我們家的死活,你對她來說也只是個陌生人罷了!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你養條狗,至少還會沖你搖尾巴,你看她給了你什么?”
嚴若沖著劉芳茜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去悅瀾閣之前,唐風月還讓我穿上了她的衣服,結果那衣服在聽戲的時候開線了,可笑我那時候還真以為是表姐對我好呢,原來也只是為了給我下套!故意把我支開,想要勾搭表哥,結果她不如你愿,你就氣急敗壞打了他!真可惡!”
唐風月揉了揉太陽穴:“要穿我衣服的人是你,約我的也是你,這會怎么不說羨慕我了,難道,你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