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中文網 > 情深入骨岑總求放過姜言舒岑霄 > 第480章 刀板上的魚肉
猜不準他的心思,林正德只好點頭贊同:“岑董說得是,是我考慮不周!”
岑元輝深沉的眸就像暴風雨最后的平靜,拿過酒杯就飲了一口不再說話,誰也看不透他的情緒。
林正德權衡再三,就算是讓林家名聲受損,也不過是暫時的,日新月異的新聞和八卦鋪天蓋地,他們家這點小事情遲早要被掩埋在時間里。
如果得罪姜言舒得罪岑家,比起名聲,想必整個林家從此都要在南城消失。
孰輕孰重林正德很快就有了答案。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林梔夏的身邊語氣和善道:“夏夏,你要是想出氣,爸爸就接受你的提議,你不喜歡欣蕊,爸爸就宣告她不再是我的女兒就是了!”
“還請你多跟岑太太美言幾句,對今日之事不要再介意就好。”
林梔夏聽著他再次舍棄掉一個“女兒”就算在預料之中也難以置信,看啊,這就是她叫了二十年爸爸的人,不知道是該覺得諷刺還是覺得失望。
“林董事長不要再自詡一口又一口的爸爸,你我之間的父女情份早就消散了。”
“你這樣的稱謂讓外人誤會就不好了!”
她的笑意輕薄又淺淡,讓林正德黑了臉,但為了解決事情還是生生壓了下去:“好,你不喜歡這個稱呼,我以后不再提就是了。”
“林梔夏,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兌現自己的承諾了?”
“阿舒,麻煩你了!”既然他答應的順利,那么自己也會說到做到,從此林家再跟她無瓜葛。
姜言舒點點頭,算是默許了她的請求。
岑元輝看著這場好戲落了幕,晃了晃了腦袋:“林董,今天怕是不好再說工作上的事了,改日我們再聊?”
林正德也是識趣的,立馬卑躬屈膝道:“好的岑董,今日真是多加叨擾,我期待著和您的下次見面。”
一通馬屁拍完,他就要走,但是臨走之前還不忘睨了一眼林梔夏,那眼里滿滿的惡意都快把林梔夏包圍了。
“林董事長,你可別忘了明天要跟外界發聲明哦,希望你遵守約定。”林梔夏的眉眼漾出清淡的笑。
礙于姜言舒在場,林正德不情不愿地說了個“好。”
林正德走后,抬眼看了看墻上的始終堪堪十一點,真是一時被這兩個人攪昏了頭腦,還忘了她們兩個是岑元會刀板上的魚肉這回事了!
林梔夏裝模作樣的拿起東西打了個哈欠:“多謝二叔今日的款待,阿舒平時睡得早,我們就先回去啦。”
“欸?林小姐,這么晚了我怎么放心讓你們兩個女孩子單獨回去,言言懷孕辛苦,今晚又遇到了這么個事,想必你們倆的心情都不佳,再開車回去出了事怎么辦?”
“這里就是酒店,最不缺的就是睡覺的地方,不妨留下來明天再說?”
岑元輝一套好客熱情又為她們著想的說辭聽上去還真就讓人信了,很可惜,這是只奸猾狡詐的老狐貍,他給的糖衣炮彈跟威力無比的炸彈火藥沒差。
林梔夏瞇著眼笑了笑:“不用啦不用啦,我們睡這里實在不習慣。”
“二叔,您有所不知,阿舒自從懷孕以來格外認床,這要不是在明和公館,鐵定要失眠,我們就不叨擾您了。”
說著就要拉姜言舒出門,那些個保鏢立馬蜂擁而上形成了一堵墻。
“這是干什么二叔?”既然他要裝披著羊皮的狼,那么自己也奉陪就是了。
岑元輝站起身來,嘆了口氣:“大哥和阿霄不在,言言你又懷著我們岑家金貴的骨肉,照顧你這件事我這個做二叔的責無旁貸,我仔細想過了,任由你們住在明和公館實在是不安全,萬一被有心之人闖了進去傷了你就追悔莫及了!”
“倒不如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親自看著的好。”
“在大哥和阿霄回來之前,我要保證你們母子安全,言言,我完全是為了你和孩子著想啊!”
“哦,至于林小姐,你既是言言的閨蜜又是周醒那小子的心上人,我平日里拿周醒和阿霄一樣看待,你也就算我半個兒媳婦了,照顧你也是我該做的!”
姜言舒和林梔夏聽著他這番說辭恨不得給他現場頒個奧斯卡小金人了,如此滴水不漏的說話水平他要是出書了,在市場上一定很暢銷。
剛在心里泛著小九九,岑元輝又接著往下說:“至于說言言睡慣了明和公館,我可以立馬派人去接于媽還有把你習慣的東西都帶過來。”
“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你說呢言言?”
姜言舒的喉頭噎了一下,像卡了一口苦膽,把變相囚禁說得這么天花亂墜,怕是只有岑元輝能干得出來的事情了!
林梔夏輕扯了下嘴角,臉上的笑意一掃而空:“二叔,我覺得您要是真的為了阿舒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好,總得讓她心情舒暢不是?您的好意是好意,也要適合阿舒才行。”
岑元輝撫額,瞇了瞇眼睛失笑:“正是為了言言和孩子好,阿霄不在,難免她會擔心,在這里我可以及時照顧到她的情緒。”
林梔夏無言以對。
“來人啊,去明和公館把于媽接過來,順便把少夫人的東西都帶過來!”岑元輝挑了挑眉。
姜言舒心如擂鼓,她并不想于媽也被牽連進來,因為誰都不知道岑元輝接下來要干出什么事情來,她開口的時候都帶著顫音:“二叔非要我在這住下不可了?”
“言言啊,二叔不是逼迫你!你不要誤會我的一片心啊,我純粹是想把你照顧得更好!”岑元輝說得懇切,要不是知道他存了異樣的心思,還真就感天動地起來了!
姜言舒怔了一下,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隨即笑開:“既然是二叔的苦心安排,那我不接受真就不識好歹了!二叔,只是有一點,不用接于媽過來了,她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好好好,都聽你的,言言啊,你放心在這里住下,缺什么就跟他們說,要是這些人對你慢待了,你就跟我說,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他們知道了么?”
岑元輝仰面坐在椅子上,目光也變得意味不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