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次豪賭,十有八.九賭贏了!
他激動地過去把半死不活的江真人拖了過來。
而這時,洪文瀚臉色也極為難看,他忽然說道:“張伯伯,我家里還有事情,我先回去了。”
張雪晴臉蛋呆滯,她知道,這是出問題了!
而洪文瀚此刻著急開溜,也算是不打自招了。
張黎江臉色漠然:“沒我的允許,你不能走,有意見的話,就讓洪家家主來找我。”
“我給你打電話的機會,不過,你最好盼著洪家家主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洪文瀚面色狂變,怨毒的目光鎖定了秦陽,都是這小子!
秦陽踹了一腳江真人,后者當即清醒過來。
但江真人醒了之后,第一時間抬頭看著秦陽,秦陽低喝一聲,施展了音眠功。
有了音眠功,不用單獨制作催眠咒,真的是太方便了。
江真人神情呆滯,宛如提線木偶一般。
“張先生身上的手腳,是不是你動的?全部如實招來。”
江真人呆呆道:“是我做的,兩年前在一次宴會上,我借機接觸了他,在他身上留下了引物。”
“回去之后,奉洪家家主的命令,對張黎江下咒,影響了張黎江的精神意志。”
“而這么做的目的,主要是拖延張黎江對云江勢力的討伐進程,然后等到時機成熟,由我出面為他解決咒術。”
“借此機會獲得張黎江的好感,讓洪家跟他搭上線。”
張黎江臉色已經陰沉得像是覆蓋烏云了,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洪文瀚!
難怪那么多神醫都無法解決的問題,洪文瀚一找來就準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洪家在背后搞鬼!
洪文瀚急忙辯解道:“假的!張伯伯,這是一種催眠控制術,這一切都是這小子控制江真人說的!”
張黎江平靜道:“究竟是不是這樣,我花點時間,總歸是能查清楚的。”
“但我若是查清楚了,你洪家就要面對我的滔天怒火。”
洪文瀚嘴角一抽,俊朗的臉上,表情格外難看。
“秦先生,麻煩你幫我問問,洪家還讓他做了什么?”
秦陽點了點頭,然后江真人就把自己奉洪家之命所做的各種臟事說了出來。
這其中包括一些對普通人下手的惡事,張黎江聽得面沉如墨,額頭上都有青筋暴起了。
“來人!”
張黎江一聲大喝,緊接著,一個氣息很強,中年模樣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這正是張黎江的貼身保鏢。
“帶出去,宰了。”
張黎江一揮手,便是判了江真人死刑。
他的保鏢點了點頭,然后上前拎起江真人離開了別墅。
旋即,張黎江感激地道:“秦先生,多謝你幫我解決了一個潛在危機!大恩不言謝,以后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只管開口。”
秦陽道:“謝我就不必了,我是看在余董的面子上才過來的。”
張黎江心領神會,當即態度柔和地看向余槐城:“余董,今天真的很感謝你,不枉費我們兩人多年的交情。”
余槐城心頭一喜,但面上沒有表現得特別明顯。
他只是正色道:“您言重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