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瞥見了躺在屋內的晉文帝,抬眸看向兩人,“那可是你們的父皇,你們居然對他痛下殺手!”

    “父皇沒死。”慕青淡淡的說著,“你放心,我暫時不會要了你們的命。”

    不會嗎?

    可是,蔚綿綿很心疼晉文帝。

    晉文帝辛苦了大半輩子,如今好不容易能安享晚年,可是卻被這些人給狠狠打破。

    “你們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我真不敢保證我會做什么。”慕佑猛地抓住蔚綿綿的身子,往外面走去。

    蔚綿綿護著懷中的孩子,一字一句從唇齒間蹦出,“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你們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只要坐上那個位置,誰敢議論?”慕佑冷笑連連。

    “......”

    他們是堅信自己能得到這個位置,蔚綿綿只想保護好自己的孩子,而她被抓上轎子后去往晉文帝也被扔了上來。

    此刻晉文帝還在昏迷。

    蔚綿綿一把抱住晉文帝的身子,看著晉文帝沒什么大礙的時候,內心才送了一口氣,抱著孩子坐在一旁。

    此刻,她十分茫然。

    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她倒是無所謂,只是孩子怎么辦?孩子還小,可受不住折磨。

    ——

    一早。

    慕懿就已經被送去了西山別院。

    他幾乎是連夜過去的。

    朝堂上的人得知之后,叫苦連天,最讓他們難受的是慕青今日也并沒有上早朝,他們覺得出事了。

    完了!

    東秦真的要亡!

    “你們說昨夜發生了什么,不僅皇上連夜去了西山別院,文宣王也沒來。”朝堂之上,有一大臣高喊了聲。

    話剛落下,秦慕修的身影便出現,“在說什么?”

    “攝政王。”

    臣子們紛紛跪下,他們此刻心里清楚,皇上不在,文宣王也不知所蹤,攝政王怕是稱霸朝堂。

    秦慕修也沒說什么,只是說了幾句話后離開。

    等他回去后,就去找白流光。

    白流光帶著秦慕修去找了那幾個人,那些人見到白流光便下跪,恭恭敬敬得喊了聲:“王爺。”

    “嗯。”

    幾人起身,為首的是陳大人,這位陳大人也是小宛國內的重臣,官職雖比白成低一點,但威信也不低。

    身后的幾人沒什么大主見,特別是將軍,就是個直腸子。

    劉大人等人勸了他很多,才讓將軍站在他們這一邊,沉著心想著怎么對周素素動手,而此刻他們也有了個新的法子。

    不能像白成那個傻子一樣對白世承動手。

    “宮內事物繁多,本王也無法繼續照顧你們了。”秦慕修開口,話語中明顯想要讓他們趕緊離開。

    劉大人也懂了,微微拱手說著,“無礙,我等大概在這里待上幾天后便啟程離開東秦了。”

    “還待著?你們可待了很長時間。”白流光皺眉,不悅。

    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險。

    “王爺,我們定是要收拾下東西才行,再說,過幾日聽聞京城有節日,會很熱鬧,我們想看看再走。”劉大人微微低著頭,慢條斯理說著。

    的確,京城內過幾日有小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