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中文網 > 三十而立身患絕癥盡情瘋狂吧李千帆林沫沫顧詩曼 > 第35章 爸,她勾引我老公

原本枕著李千帆的胳膊,趴在李千帆懷里睡覺的林沫沫猛地睜開了眼,坐了起來,瞅著四周。

李千帆也被林沫沫的舉動驚醒了。

“怎么了?”李千帆道。

“我剛才感覺到一股殺意。”林沫沫道。

李千帆微汗:“你剛才不是在睡覺嗎?”

“直覺。”林沫沫道。

李千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少許后,他笑笑道:“可能就是一個噩夢。”

“噩夢?倒也有可能。但...”

林沫沫又瞅了瞅四周,并沒有什么異樣。

“可能就是一個噩夢吧。”

不過,林沫沫之后就睡意全無了。

倒是李千帆很快又靠著椅背睡著了。

他頭朝上。

鼾聲如雷。

林沫沫能忍。

但網吧里的其他人就無法容忍了,直接跑到前臺投訴去了。

“那個,美女,你男朋友打鼾聲太大了,影響到其他顧客了。”前臺小姐走過來道。

“但我也不能捂著他的嘴吧。”林沫沫道。

“其實,很多時候打鼾都是因為睡覺姿勢不對。你讓你男朋友枕著你的腿睡,應該就不會打鼾了。”前臺小姐又道。

林沫沫看了李千帆一眼,稍微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把李千帆的頭挪過來,放在了她腿上。

期間,李千帆醒了一次,又迷迷糊糊睡了,還順勢把臉貼在林沫沫的肚臍處。

“占我便宜!”

林沫沫雖然心里吐槽了一句,但也沒有對李千帆進行什么物理隔絕。

李千帆依然枕著她的腿,臉貼在她的肚臍上。

調換睡覺姿勢后,李千帆的確不再打鼾了。

林沫沫低頭看了一眼李千帆,輕嘆了口氣:“我到底在干什么?明明都已經決定撮合謝佳和李千帆了,還做出這樣的事情。婊里婊氣的。”

次日。

李千帆醒來的時候,還在林沫沫腿上枕著。

“你醒了。”林沫沫平靜道。

“不好意思。”

李千帆趕緊起身。

“這在網吧通宵的心愿算完成了嗎?”林沫沫道。

“當然。”

“那我就回去補覺了。”

說完,林沫沫就準備站起來。

但剛站起來,就差點摔倒。

她腿麻了。

還好,李千帆眼疾手快,攙扶住了林沫沫。

“是不是腿麻了?”李千帆道。

“嗯。”

“我背你。”李千帆說完,在林沫沫面前蹲了下來。

林沫沫有些遲疑。

這時,李千帆又道:“我沒多少日子了,趁著我還有力氣,就讓我背著你吧。你這丫頭聰明,能干,什么事情都做的無可挑剔,我也想不出能為你做些什么。眼下好不容易有個回報你的機會,就讓我得償所愿吧。”

林沫沫依然沒有說話,但卻趴在了李千帆的后背上。

李千帆的后背,寬厚,溫暖。

只是...

想到三個月后,這個溫暖的身體就會在焚化爐里變成一捧骨灰,林沫沫突然難過了起來。

“父親說得對,我對姐夫投入的感情,明顯已經超過了‘冷淡’的闕值。明明很多年前就發過誓,不會對任何人任何事投入自己的私人感情的...”

似乎感受到了林沫沫的悲傷,李千帆心里也有些難過。

林父跟他坦誠布公的談過。

他跟李千帆說,如果他和林沫沫走得太近,就會越喜歡林沫沫。

越喜歡林沫沫,自己對這個世間的留戀就越強烈。

但李千帆病入膏肓,神仙難治。

對這個人世有多留戀,心中就有多無助和不甘。

自己心愿清單的第四條【將來死亡的時候,希望能開心離世】。

心有不甘的人,是不可能開心離世的。

李千帆和林沫沫都沒有說話,兩人就這么靜靜的走著。

直到林沫沫的手機響起。

林沫沫看了一眼來電提示,然后道:“姐夫,你把我放下吧。我能下來走路了。”

李千帆點點頭,隨后把林沫沫放了下來。

他看了林沫沫一眼,又道:“你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他雖然不知道誰打的電話,但林沫沫明顯是想接的。

不然,她早就掛斷了。

他不想偷聽林沫沫的電話。

林沫沫點點頭,道:“你回去也再睡會。”

“嗯。”

李千帆沒再說什么,隨后就離開了。

等李千帆離開后,林沫沫手里的電話也因為長時間無人接聽自動掛斷了。

但很快,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林沫沫深呼吸,然后按下接聽鍵。

“喂。”

“沫沫,你去哪了?”

電話里響起林父的聲音。

“我昨天不就跟你說了嗎?我住學校宿舍。”林沫沫道。

“我們現就在你學校宿舍門口,你不在屋里。”林父道。

林沫沫沒有說話。

這時,電話那頭響起林婉碗氣急敗壞的聲音:“林沫沫,你是不是跟李千帆開房去了?你怎么那么賤啊,他可是你姐夫!”

“你閉嘴!”林父怒道。

顯然是在訓斥林婉碗。

“爸,她勾引我老公,你還罵我?”

這時,電話那頭還能聽到謝佳的聲音:“那個,沫沫怎么會和千帆哥在一起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那對狗男女早就有一腿了!”林婉碗道。

之后就再也聽不到謝佳的聲音了。

“我現在回去。”林沫沫隨后掛斷了林父的電話。

大約半個小時后,林沫沫回到了學校。

在教師公寓的樓下,謝佳正在那里站著。

看到林沫沫回來,謝佳率先跑了過來。

“沫沫,你姐說...”謝佳咬著嘴唇,又道:“你姐說,你和千帆哥...”

“我們昨天晚上的確在一起,但并不是在賓館,而是去網吧了。他有一個死前去網吧通宵的心愿,我是陪他完成心愿去的。你可以去查監控。南陽路的工人俱樂部里面有一家叫鵲橋的網吧,我們昨天就在那里上網。”林沫沫道。

謝佳松了口氣,嘿嘿一笑:“我就知道。白云飛那種級別的男神,你都沒興趣,又怎么會跟千帆哥搞在一起呢?千帆哥是有點帥,但也僅此而已。他沒錢,沒家世,還有必死的絕癥。這世界上,大概除了我這樣的笨蛋,應該不會再有人去喜歡千帆哥了。”

林沫沫沒有說話。

“我爸媽,還有我姐呢?”少許后,林沫沫又道。

“我怕他們在走廊鬧起來,就讓他們在我屋里等著了。”謝佳道。

“謝謝。”

“跟我客氣什么。我還沒感謝你把千帆哥送到我身邊呢。”謝佳道。

“呃...”

林沫沫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道:“謝佳,姐夫日子不多了,你真的想跟他交往嗎?”

“沒錯,我心意已決。”

“你家人會同意嗎?”

“家人不同意,我就跟家里斷親。”

林沫沫:...

謝佳總是說,她很羨慕林沫沫。

羨慕她漂亮,身材好,人氣高,受學生歡迎。

但謝佳不知道的是,林沫沫也很羨慕謝佳。

羨慕她率真直爽,羨慕她為愛可以不顧一切。

“我,會幫你的。”少許后,林沫沫淡淡道。

她頓了頓,又道:“我之前存了一個文檔,里面寫了姐夫一些喜好。我待會發給你。”

謝佳大喜,直接撲到林沫沫身上,抱著林沫沫:“謝謝你沫沫。我要是真成了千帆哥的女朋友,我請你吃大餐!”

林沫沫笑笑:“好,一言為定。”

“喔,沫沫你笑了。嘖嘖,你這一笑醉風情,這世間怕是沒幾個男人扛得住。”

謝佳頓了頓,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啊,對了,別對千帆哥笑啊,我怕他也把持不住。”

“知道了。”林沫沫頓了頓,又平靜道:“我先上樓了。”

“去吧。”謝佳道。

她沒跟著林沫沫上樓,因為她知道林沫沫要處理他們家的家務事。

片刻后,林沫沫上了八樓,在802房間見到了林婉碗和父母。

林婉碗之前在電話里氣急敗壞,聽語氣要手撕林沫沫。

但林沫沫真的來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又慫了。

畢竟,她這個妹妹是真敢打她。

“林沫沫,我...我才是李千帆的妻子!雖然我們登記離婚了,但還在冷靜期,我們還是夫妻關系。請你自尊!”林婉碗躲在林母后面道。

“你出軌成癮,竟然讓我自尊?”林沫沫淡淡道。

“誰...誰出軌成癮啊。你不要血口噴人!”林婉碗硬著頭皮道。

很是心虛。

她沒成癮,但出軌是真。

林沫沫也懶的理會她這個姐姐。

目光落在林父身上,淡淡道:“我答應你,不會與姐夫上床。您可以放心了嗎?”

“你怨我?”

“豈敢。你們給了我生命,把我撫養長大,勞苦功高,我豈敢忤逆你們的意思?”林沫沫淡淡道。

林父嘴角微抽。

心道:“傻子都能聽出怨氣,還說不怨。”

這時,林沫沫又看著林婉碗,目光陡然冷厲了起來。

“林婉碗,你心里在盤算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可以告訴你,姐夫把他所有的遺產都給了我,包括那一筆未發的百萬獎金。不要白費心機了,這錢,你拿不到的。”林沫沫道。

“林沫沫!”林婉碗氣的胸脯亂顫:“我和李千帆才是夫妻,那是我的錢!”

“你也配要錢?當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的時候,可曾想過姐夫?當姐夫身患絕癥,僅剩幾個月壽命的時候,你又何曾想過人生最后的這些天,他會怎么過?你沒有。你眼里只有錢。”

林沫沫頓了頓,又道:“姐夫這輩子最不幸的事情就是娶了你這種沒心的蕩婦。”

“沫沫,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姐姐呢?”林母忍不住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林沫沫深呼吸,又道:“我已經答應你們不會跟姐夫上床,你們也可以放心了吧。對了,我最近不會回家住,你們也不要來我這里。大家都給彼此留個體面。”

“沫沫,那李千帆畢竟是外人,我們才是一家...”

“我很困,我想睡覺。你們可以走了。”林沫沫打斷了林母的話。

林母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林父開口了。

“行了,我們走吧。”

隨后,林父三人就離開了。

林沫沫感到身心俱疲。

她簡單沖了個澡,出來后,微信上有幾條未讀信息。

是謝佳發來的。

【沫沫,謝謝你的情報支持。我剛才約千帆哥出來玩,但他不是很有興趣。我就跟他說,我想約他一起去釣魚,他立刻答應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和千帆哥去約會去了。】

【哦,放心。我知道千帆哥昨天通宵上網了。如果千帆哥太困,我就讓他枕著我的腿睡覺。嘻嘻,想想都感覺特別的幸福。】

林沫沫看著謝佳發來的信息。

這字里行間都透露著興奮和幸福。

林沫沫想回復什么,但什么都沒回復。

趴在床上,沉默著。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外一邊。

李千帆收到謝佳的信息后,風風火火的趕往云夢湖。

云夢湖是云城釣魚佬們心中的圣地。

一方面是因為云夢湖被人承包了,是‘私宅’,但對方并不禁止垂釣。而這里的魚類豐富,魚肉肥美。

另一方面,站在云夢湖邊,天晴的時候能看到湖心島。

湖心島上有一家名為云煙的餐廳。

成立三十年來,云煙的招牌早就響徹整個云城,但有資格前去吃飯的,很少。

很多人都想去湖心島,但卻沒有資格。

沒有資格的可不僅僅有男人,很多女人也是想去而不得。

所以,每天,這云夢湖畔都有不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試圖找人上島蹭飯。

云煙餐廳的規定,普通會員卡能帶三名沒有會員的同伴上島。

這就是那些女人的目的。

運氣好的,說不定還能釣到金龜婿。

而很多釣魚佬除了釣魚,也能看美女的。

大家各取所需。

此時,李千帆還沒到,謝佳已經到了。

她抱著新買的釣具,一臉幸福的等著李千帆的到來。

這時,有個穿著短褲的男青年走了過來。

“美女,裝的挺像的嘛,還弄了一套釣具。”男青年輕笑道。

“你什么意思?”謝佳眉頭微皺,表情不悅道。

“行了,別裝了。你不是來釣魚,是想釣金龜婿的吧?這樣。我待會要去云煙餐廳吃飯,你跟我一起吧。”男青年微笑道。

云煙餐廳對很多年輕女孩的誘惑是很大的。

普通女孩在云煙餐廳拍張照,打個卡,隨隨便便都能在小紅書上獲得上萬的點贊。

可滿足極大的虛榮心。

網絡流量時代,這種誘惑是很多女孩無法抗拒的。

“有病。”

謝佳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男青年愣了愣。

他不僅搭訕失敗,還被罵了。

一時間有些惱羞成怒。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說完,男青年就朝謝佳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謝佳見狀,趕緊抱著釣具就跑。

但因為跑得匆忙,腳下一滑,身體向湖里傾斜過去。

謝佳臉色大變。

但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跑了過來,扶住了謝佳的腰。

謝佳扭頭一瞅,見是李千帆,大喜。

“千帆哥。”

李千帆沒好氣道:“都要掉水里了,你還抱著釣具干啥?”

“這是給你準備的,我不想弄丟。”謝佳道。

李千帆心情有些復雜。

謝佳看起來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但自己的感情呢?

在他心里,一直愛著葉心夏。

但最近,他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上林沫沫。

至于謝佳...

李千帆感情,要么一見鐘情。

就像當初他十三歲初見葉心夏,就心動不已,一見傾心。

這也是他三十歲人生中唯一的一見鐘情。

要么,就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做好鋪墊。

就像他對林沫沫的感情。

他和林沫沫,25歲和林婉碗結婚的時候才認識,三十歲才喜歡上她。

足足五年。

而他和謝佳認識才不過數日,既然沒有一見鐘情,那以他這慢熱的感情,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喜歡上謝佳。

這時,謝佳似乎看穿了李千帆的心思,她笑著道:“千帆哥,我知道你現在還不喜歡我,但是我有信心讓你喜歡上我。但前提是,你得給我機會。”

坦率,直白。

李千帆沒有說話。

這時,剛才那個男青年也追了過來。

“喂,小子,把那女人給我交出來。”男青年道。

李千帆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謝佳道:“我們走吧。那邊有個位置不錯,我們去那邊釣魚。”

“嗯。”

見李千帆帶謝佳離開,男青年更是惱羞成怒。

他直接追上來,對著李千帆的后背就是一拳。

李千帆心里煩躁,在男青年的拳頭打在他身上之前,他反踢一腳,直接將男青年踢到了湖里。

剛好湖心島的渡船過來了。

渡輪上有云煙餐廳的保鏢。

把男青年救了上來。

男青年氣急敗壞。

他拿出云煙餐廳的會員卡道:“我是你們餐廳的會員,那個人毆打你們的顧客,你們要為我報仇。”

“你放心,我們餐廳有規則,如果有人無故欺負我們的顧客,只要是在這云夢湖周圍,我們絕不會置之不管。”其中一個保鏢小頭目道。

他頓了頓,又道:“是誰把你打下湖的?別怕。我們云煙餐廳不惹事,也不怕事。敢在我們地盤上鬧事,就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就是他。”男青年指著岸邊的李千帆道。

保鏢小頭目看了一眼,腿抖了一下。

“尼瑪!”

罵了一句。

然后,一腳把男青年踹回湖里了。

旁邊的幾個保鏢目瞪口呆。

“強哥,你瘋了啊?那家伙可是我們的會員客戶。他要是投訴到上面,你恐怕會被開除的。”一個保鏢道。

“被開除也比丟命強啊。”

“什么意思?”

“你知道岸邊那個是誰嗎?”保鏢小隊長道。

“誰啊?”

“昨天有人在餐廳鬧事,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島上內院發生的事,我們這些人沒有資格入內院,只是聽說了這事。”那保鏢頓了頓,又道:“跟岸邊那個男青年有關系嗎?”

“關系大了!”

保鏢小隊長深呼吸,然后又道:“昨天,有人鬧事,內院的精英級保鏢聯手攻擊對方,卻被對方打得抱頭逃竄。”

“不是吧?內院的保鏢聽說都是各大武校的精英啊。聯手都輸了?”

“輸的很慘。”保鏢小隊長頓了頓,又道:“后來,有人站了出來,把那個鬧事的打昏迷了。”

嘶~

眾人都吸了口涼氣。

“那人該多強啊!”

“多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要是對上,怕是小命難保。”

“等等。”

有人反應過來了。

“隊長,你說的那個人難道就是岸邊那個男青年?”

“就是他。”

保鏢小隊長露出一絲懼色,又道:“我昨天聽到內院的打斗聲,就悄悄趁亂溜到了內院,剛好看到他們打架。不,那已經不是打架了,更像是戰斗。你們沒看那場面,太恐怖了。我習武多年,昨天晚上才知道,原來真正的強者可以那么恐怖,一拳打穿一面墻。”

嘶~

眾人又是深吸一口涼氣,再看李千帆的眼神盡是懼怕。

而此時,那個男青年也重新游回到岸邊,氣急敗壞。

“我要投訴,我要向你們領導投訴你們!”

這時,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我是云煙餐廳的經理蘇梅,你有什么要投訴的?”

不知何時,蘇梅也來到了岸邊。

看樣子是要乘坐渡船前往湖心島。

這個男青年也是認識蘇梅,立刻道:“蘇經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你說吧。”蘇梅道。

蘇梅指著李千帆,道:“那家伙先是把我踢到湖里...”

“那你活該。”蘇梅打斷了對方的話,淡淡道。

男青年愣了愣:“你說什么?”

蘇梅微微一笑:“你說的那位青年是我們云煙餐廳的黑卡會員。”

男青年聞言,雙腿一軟。

云煙餐廳成立三十年,每五年發放一次黑卡,一共就六張黑卡。

幾乎都是外地客人,大都是來自京城的豪門權貴。

聽說,就連云城最頂尖的家族也只能拿五星白卡。

云煙餐廳普通會員卡也分星級,一星到五星。

五星普通會員之上就是白卡。

白卡也分五星。

白卡之上就是傳說中的黑卡。

黑卡不分星級,持有黑卡就是云煙餐廳的至尊vip客戶。

傳聞中,黑卡擁有者基本上都是頂尖權貴,普通人有錢都拿不到。

沒想到,他竟然招惹了一個云煙餐廳的黑卡擁有者。

這時,蘇梅拍了拍男青年的肩膀,又低聲道:“注意保密,不然...”

她笑了笑。

但男青年卻猶如掉入恐懼的深淵。

“我知道了!”

說完,男青年就落荒而逃。

蘇梅收拾下情緒,然后朝李千帆走來。

“佳佳,你先去那邊等我。”李千帆道。

“嗯。”

隨后,謝佳抱著釣具就離開了。

“我什么時候有貴餐廳的黑卡了?”李千帆道。

蘇梅笑笑,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黑金色的會員卡。

“現在有了。”蘇梅微笑道。

李千帆表情狐疑:“這不太好吧。我聽說這黑金卡珍貴無比,每五年發放一次。你就這么給我了?就不怕你們老板收拾你?”

“是老板讓我送你的。我本來打算下午去找你,沒想到現在就遇到了。”蘇梅道。

李千帆沒有接黑卡,又道:“為什么?”

“昨天有人在餐廳鬧事,你也看到了,我們的護衛十分狼狽。如果不是你,我們云煙餐廳這三十年的尊嚴就要蕩然無存了。”蘇梅道。

其實,她心里清楚,就算昨天晚上李千帆不在,云煙餐廳也不會受辱。

因為,老板的那個貼身侍女會出手。

那女人實力深不可測。

李千帆瞅著蘇梅遞過來的黑卡,目光閃爍。

“不想要嗎?”這時,蘇梅又道。

“當然想要。”

李千帆咧嘴一笑,然后收下了黑卡。

他對云煙餐廳的那個幕后老板很感興趣。

手下黑卡后,李千帆又道:“對了,蘇經理,我作為黑卡持有者,能見你們老板嗎?”

“原本,黑卡是有面見我們老板權力的。但你的這張黑卡,不行。”

“為啥?”

“因為,你這張黑卡是特別邀請卡。真正的黑卡是需要申請的,從申請到總部批復,至少需要一年。”蘇梅道。

“啊?”李千帆又把黑卡從口袋里掏了出來,道:“所以,我這張卡有啥用?”

“除了不能見我們老板,其他權力跟正規黑卡是一樣的。”蘇梅道。

李千帆索然無味。

“我只想見你們老板,其他權力,我沒興趣。”

說完,李千帆又把黑卡還給了蘇梅。

然后,直接去找謝佳釣魚去了。

謝佳已經在李千帆剛才指的地方等著了。

李千帆過來后,謝佳也沒有去問剛才蘇梅和李千帆說了什么。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想了解李千帆,但也知道有些東西不能過分深究。

李千帆過來后就開始擺弄魚竿。

“你不釣魚嗎。”李千帆扭頭看了謝佳一眼道。

謝佳搖了搖頭,微笑道:“我就想看你釣魚。”

李千帆笑笑:“今天釣的魚都歸你。”

“好!”

李千帆不再說什么,開始釣魚。

他釣魚的技術的確厲害,沒多久就釣上來一條魚。

“哇,千帆哥,你好厲害!”謝佳一臉崇拜。

她頓了頓,又好奇道:“千帆哥,你什么時候學釣魚的啊?”

“哦,很早以前了。說起來,我當初學釣魚也是動機不純。”

“怎么說?”謝佳好奇道。

“就是,我當時喜歡一個女孩,她喜歡釣魚。我是為了接近她才學釣魚的。”

“那女孩是你的第一任妻子葉心夏嗎?”謝佳突然道。

“額...”李千帆沉默少許,才又道:“是她。”

“我聽說,她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怪不得你會對她念念不忘。”

李千帆笑笑:“這世上哪有什么完美之人?她也是有缺點的。”

“譬如?”

李千帆想了想,然后道:“譬如她特別愛吃醋。”

“吃醋說明她愛你。”

“是啊。但...”李千帆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他稍稍抬頭看著天空,又淡淡道:“現在她應該已經有新的愛人了,我相信她還是會吃醋。只是不會再為我吃醋了。”

另外一邊。

蘇梅看著李千帆離開,她沒說什么,乘坐渡輪上了湖心島,然后來到了西南別院。

“葉總,李千帆沒要這黑卡。他說,他只對云煙餐廳的幕后老板感興趣。既然他的黑卡不能見你,就不要了。”蘇梅躬身道。

也是畢恭畢敬。

在屋里的人面前,身為云城首富之女的蘇梅也是非常恭敬。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這時,屋里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他在做什么?”

“呃...”蘇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道:“在陪一個女人釣魚,就在云夢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