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沈希驚慌失措地大聲說道。
男人卻充耳不聞,直接把她抱出房間,沿著樓梯,向大廳內走去。
“秦先生,請你快……”沈希嘴中仍在不停地勸說,手上也在輕輕拍打著他的手臂。
當看到大廳內,四五個人都目光驚詫地向他們齊刷刷地望過來時,聲音戛然而止。
“哥,希姐。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兒?”秦司玥此時也在大廳內,剛才的事她都已經聽說了。
幾次想上樓看看情況,都被許芝蘭阻止住。
“奶奶,我剛才已經幫沈希簡單處理過傷口,現在必須要帶她去醫院打針。”秦司曄腳步頓下,看向許芝蘭說道。
“好。快去吧。別耽誤了時間。”許芝蘭雙手微顫,一臉緊張地看著沈希。
她自是知道秦司曄口中所說的打針,指的是狂犬疫苗。
這種針若是打得不及時,后果是很可怕的。
秦司曄轉過身,剛邁腳走兩步,許芝蘭突然看到沙發處的包,連忙喊住他,“等一下,司曄,把希希的包拿上。”
“給我吧,奶奶。”秦司玥一見,連忙接過,快兩步遞到沈希手中,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向她眨了一下眼。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的一瞬,秦司煜從后院中走了進來。
許芝蘭用力將拐杖的一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目光冰冷地看向秦司煜。
“真是造孽呀!司煜,你第一天回來,就闖了這么大的禍,你為什么做事總是這樣冒失?”
“奶奶,我的狗已經死了,難不成你想把它挖出來鞭尸?”秦司煜瞪大雙眼喊道,心中滿含著怒意。
他剛剛在后院才把那條狗埋掉。
“司煜,你怎么和奶奶說話的?在外面讀了幾年書,還學會頂撞長輩了?”秦司玥一見,走上前怒斥著他。
“我沒有。我只是覺著我的小狗太可憐,被人一腳踢到水中淹死了,還要受到指責。”秦司煜輕蔑了她一眼,把臉轉向一側。
許芝蘭聞言,氣得身體微顫。秦司玥連忙扶著她坐到沙發上。
“司煜,奶奶說的是狗嗎?她說的是你,你為什么要帶條狗回來?”秦司玥兇巴巴地瞪著他。
“我帶狗回來怎么了。我喜歡養寵物,難道也有錯?”秦司煜猛然轉過頭,聲音冰冷地回道。
根本不把她這個姐姐放在眼中。
“你喜歡寵物是沒有錯,可是你沒有看好它,讓它出來傷了人,就是你的錯。”秦司玥不依不饒,和他爭吵起來。
“好了,不要再吵了。”秦修志實在看不下去,終于張口制止了他們。
又轉頭看向身邊的蔣婕,“都怪你,整天慣著他,想要什么就給他買什么。犯了錯,不僅沒有一絲愧意,還狡辯!”
“我……”蔣婕被他罵得一愣,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時,許芝蘭也怒目圓睜地看著她,“誰讓你到這里來的。我上次不是說過了,你永遠都不要再踏進秦家的大門。”
秦司煜一見,上前扶住蔣婕的手臂,“奶奶,我媽可是秦家的媳婦。為什么不讓我媽進秦家的大門,她犯什么錯了?”
他這次回國休假,蔣婕去機場接他,沒有把他直接帶到秦家,而是接到了另一個住處。
一問才知,她被奶奶趕出了秦家。原因竟然是幾瓶藥。
“犯了什么錯,她難道沒告訴你?”許芝蘭憤怒地說道。
一提起那件事,許芝蘭就覺著后背發涼,怒火瞬間聚集在心中。
“不就是幾瓶藥嗎?我媽也是拖別人買的,又不是她的錯,何至于這樣對她。”秦司煜出國幾年,口才與反應力倒是精進了不少。
秦司玥怒氣沖沖地睨著他,“另一個人已經認罪,她與那人關系密切,能拖得了干系?
若是能,她可以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