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不認識。”

    謝嘉遇依舊如從前一樣,戴著銀框眼鏡,斯斯文文,春風一樣。

    不過看起來更硬朗了,五官也更成熟了。

    “芷萌,好久不見。”

    他看著葉芷萌,笑容溫柔和煦。

    “學長,好久不見。”葉芷萌淡淡的應了一聲。

    “你不問問我,怎么會聯絡上學長嗎?”郝甜加重了學長兩個字,帶著起哄的調侃。

    和謝嘉遇認識。

    是因為暑期的物理家教課。

    郝甜和葉芷萌一起上的課。

    少女時,除了學習沒什么煩惱,加上青春期的萌動。

    兩個人大晚上睡在一起。

    就愛聊這些情情愛愛。

    郝甜不知道怎么的,就堅定的覺得,葉芷萌和謝嘉遇有戲。

    到現在,這個執念也沒消散。

    給她選妃的時候,都不忘記帶上謝嘉遇。

    “怎么認識的?”葉芷萌順著郝甜的話說。

    但并不再看謝嘉遇。

    盡管謝嘉遇當初那么歇斯底里。

    但葉芷萌從不覺得對不住他。

    她一沒有和他曖昧,二沒有給什么承諾。

    追她的人那么多,難道個個都要她負責嗎?

    “他現在可厲害了,還拿了物理學大獎,前年他到我們學校當客座教授,他當時和一對白人老頭在一起,我還以為認錯了!”

    葉芷萌喝了一口檸檬水:“這樣啊......”

    郝甜嗑cp上頭,想把謝嘉遇叫到葉芷萌身邊坐。

    不過......

    “大家都別站著了,坐吧,今晚是甜甜淘氣,給你們添麻煩了,今晚大家隨便喝,我請客。”葉芷萌笑著說道。

    富二代們。

    等半天了。

    葉芷萌開口,好幾個往她身邊擠的。

    沒等郝甜安排,葉芷萌,甚至自己和葉芷萌中間,都坐上了人,這會兒都熱絡的開始和葉芷萌自我介紹。

    葉芷萌從來沒被這么多,好看得形形色色的男孩兒圍著。

    除了吵得耳朵疼。

    別的都還挺好的。

    謝嘉遇坐在角落里。

    葉芷萌對他的冷淡,讓他挺郁悶的。

    再看這些,比自己年輕的男的,更煩悶了。

    獨自喝悶酒。

    葉芷萌自然是不碰酒的。

    她找了個,明天要早起開會的借口。

    酒吧二樓。

    獨屬于老板的包房內。

    “現在的小年輕,比咱們可會玩多了。”悅色老板王子華推門進來。

    幾個好哥們,正在喝酒。

    陸少琛靠在沙發上,晃著手里的酒,心不在焉的問:“怎么玩的?”

    “選妃呢。”王子華坐下,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大半。

    “選妃?那不都是你王少玩剩下的?”陸少琛嘲諷一句。

    “我是男的!”王子華指了指落地窗外,“我聽酒保說,今晚來了兩個女的,帶了一大幫子帥哥,跟那兒選妃呢。”

    陸少琛興致缺缺。

    帝都那邊,葉秘書大殺四方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到頭來,她還是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又回了厲行淵身邊。

    “估計兩個都是肥頭大耳的母夜叉吧?”一位闊少調侃道。

    王子華豎起食指,一臉高深莫測的搖搖手指:“彪子,這回你猜錯了,不僅不是母夜叉,還是兩個,美得各有不同的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