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楷離開后,這些話就像是魔咒在她腦海中不斷響起。
莊明月凝眸看著床上的人,走到他床邊坐下,“…裕樹,難道這全都是我的錯嗎?是不是我不離開,你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莊明月發現,只要是她身邊的人,全都會因為她而被連累。
她在病房里陪了他一會兒,說了很多話。
原本她想用棉簽沾水給他潤唇時,被握著的手,莊明月明顯感覺動了一下,她不敢相信,手里的水被打翻,不顧身上滴著的水,莊明月目光緊張驚喜而又迫切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她握起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裕樹,我知道我說的話,你全都聽見了對嘛?”
“我就知道,我認識的江裕樹一定是很努力活下的。”
“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忽然,莊明月親眼看見了,江裕樹的手指明顯動了一下。
她喜極而泣的說:“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回來,現在…我已經回來了。”
心臟檢測儀開始有了大幅度的波動,心跳的速度也開始加快,心率很快升高。
莊明月秉著呼吸,期待著他醒來。
江裕樹大腦混沌的醒來,模糊的視線,出現了好幾層人影,直到她的樣子慢慢聚集,江裕樹才看清了她的模樣,大腦短暫的空白之后,隨之而來是不斷涌現的記憶…
“明…明月?”他虛弱的喊著她的名字。
手背上也感覺到一滴滾燙的淚水,滴在他的手背上,“我在…你等下,我現在就去給你叫醫生。”
莊明月渾身發顫的站起身來,腳步甚至有些走不穩,“醫生…他醒了…”
不過半分鐘時間,一大波醫生迅速趕了過來。
莊明月在旁等待著檢查結果。
“目前病人還算穩定,可以先給他準備一些清淡的粥,能吃多少是多少。”
“好…我現在就去買。”
莊明月去樓下買了碗青菜粥,回到病房時。
江裕樹已經靠坐在床上,目光第一時間就朝她看了過來。
令旁護士在給他掛著點滴。
莊明月邁著有些沉默的腳步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下秒突然一個身影直接上前來,將她抱住了。
護士趕忙拉著輸液管,江裕樹的呼吸急促而又微弱,莊明月隔著病服聽到了他的心跳聲。
那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
“阿樹!我的孩子!”
“大哥—”
應靜雅跟應月瑤的聲音,突然響起。
莊明月輕輕將他推開,隨后她站起來,江裕樹抓住了她的手,見到她們目光,一下變得冰冷起來,“你們來做什么,出去!”
應靜雅眼底流露出一絲的悲傷,應月瑤很快的說,“大哥,你昏迷這些天媽媽一直在身邊照顧你,你怎么能這么跟媽媽說話。”
“閉嘴!你先出去。”
“媽媽!”應月瑤不服氣的說。
“我讓你出去。”
應月瑤沒在說話,負氣的走了出去。
應靜雅走上前:“阿樹,這么多年,你不原諒媽媽沒有關系,你只要活著媽媽就已經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