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中文網 > 北派盜墓筆記 > 第221章 扎死我了
    大男人頂天立地,絕不入贅。

    賺錢養家,都應該有本事,窩窩囊囊算什么。

    還有,我漠河老家就有個男的倒插門,聽人說還會喝丈母娘洗腳水,在家里沒地位,做飯帶孩子打掃衛生,吃飯都不敢上桌,這么活著就沒意思了。

    我說:“吳爺你別開玩笑,苗寨人都很排外,這可是你親口告訴我的。”

    “沒開玩笑,我只是翻譯蠱婆說的話,說實話我也挺意外,蠱婆一般不喜歡陌生人,難道是看上你哪點了?”

    吳爺有意無意,打量了我一眼。

    我急道:“別介,我渾身上下你找不出來一個優點!我皮膚黑,人不好看,素質低,沒文化,盜墓刨墳打小孩,你說說,我哪有一個優點!”

    老頭老婆婆聽不懂普通話,吳爺也是心大,他想了想說:“小子你啊,給你支個招,你先什么都答應下來,等治好了你就跑路,天下這么大,苗寨里連部電話都沒有,誰能找到你?”

    我一想還真是。

    我項云峰四海為家,天南地北哪都走,騙的人多了去。

    完事后我跑了,這蠱婆也找不到我。

    打定了主意,隨后在車上不管這蠱婆說什么,也不管能不能聽懂,我都點頭說好,好的,你快給我治吧。

    車子暫時停到了旅社停車場,說是停車場其實就是馬路邊畫了兩道線,因為不知道苗寨老太太的姓名,我就叫鬼草婆了。

    鬼草婆轉過頭,示意我別動。

    “干什么?”

    看她滿是黑斑的一張老臉越來越近,我有些抵觸,離得近了能看到她嘴里的黃牙,估計她沒有刷牙的習慣,又黃又黑還有氣味。

    吳爺說你別動,鬼草婆幫你檢查。

    我板直身子,不敢亂動。

    她掰開我上眼皮,又掰開我下眼皮,最后用雙手把我眼皮上下打開,盯著仔細看過后,嘴里說幾句苗語。

    “蠱婆說你的眼睛不太正常,很紅啊。”

    我說那不是廢話啊!我都好幾天不睡覺了,你不睡你也紅!

    吳爺搖頭:“不一樣,蠱婆意思是問題就出在這里,你說你好幾天沒睡覺了,那么你感覺到困了沒有?”

    “唉?”

    他這話把我問著了,我仔細一想還真是

    自打到了咸陽,我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東奔西跑,有時還提放著小米,幾乎就沒睡過什么完整覺,很奇怪啊,一到晚上就精神,白天也不怎么困,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吳爺說:“先別想那么多,你吃的雞蛋我已經讓蠱婆看過了,聽聽她怎么說。”

    說完吳爺用蹩腳的苗語幫忙傳話。

    鬼草婆眼皮耷拉,她聽后慢慢伸手,指向我說了幾句話,語速很快。

    “是那種東西?”

    吳爺皺眉道:“蠱婆說你可能吃過黃米蟲卵,冬天看不出來,到春天有可能就看出來了,而且量很大。”

    “黃米蟲卵?”

    我真沒聽明白,米蟲不是大米里生的蟲子嗎,就算吃了也沒什么事啊。

    “不是那種大米蟲。”

    吳爺說是另外一種,單獨危害不大,但是怕量大,你想想,等明年春天天熱了,你腸子里孵化出了幾億只小黃米蟲,那該是什么樣子?

    我忍不住聯想了一幅畫面,當即嚇得打了個哆嗦。

    說不定真是小米大餃子里有什么黃米蟲。  在停車場停了一個多小時,周圍風平浪靜沒什么人,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指揮司機開往老錢家。

    “小米,是我,快給開門。”

    “來了峰哥。”

    吱呀一聲,小米開了門。

    “峰哥,老錢他們都睡了,要不要叫醒他們?”

    “不用,別打擾老錢,去你屋。”

    吳爺司機留下看車,我招呼幾人進屋。

    我發現一件事。

    就是小米開門露面后,老金苗臉色就有些不對勁。

    他眉頭緊鎖,不斷上下打量小米,我喊進屋他都沒反應。

    被一個著裝怪異的老頭這么盯著看,小米眼神有幾分畏懼。

    這時,老錢家門口吹過來一陣夜風,我忍不住跺了下腳。

    “云峰兄弟是你回來了嗎?”可能是我跺腳的動靜吵醒了老錢。

    “錢大哥是我,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沒事,你睡吧。”

    進到小米屋,鬼草婆讓我坐床上脫掉鞋和襪子,我照做了。

    吳爺端來一盆涼水放地上,我看水里還有冰塊。

    鬼草婆擺擺手,意思是除了我其他人先出去。

    “峰哥我能不能留下來陪你,我害怕他。”小米看著老金苗怯聲說。

    “沒事,我們都不會有事,你先出去,有吳爺在不用害怕。”我摸了摸小米手,很涼,跟冰塊一樣。

    在我的安慰下,小米有些不情愿的關上了門。

    都暫時出去了,就剩我和鬼草婆。

    這間屋本來是老錢女兒的閨房,墻上貼了幾張帥哥的半身海報,床單干凈,床頭燈打開以后度數很低,照著粉紅色光。

    這種氛圍環境,要是和同齡女孩在一塊還行,說不定發生點什么好事,也容易讓人不自覺的浮想聯翩。

    可在一看。

    哪有美女,我面前只有一個60多歲帶著大耳環的黃牙老太太。

    關鍵是她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我看,看的我害怕啊。

    鬼草婆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在我面前蹲下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覺一股冰冷至極的寒意順著腳底板傳來,冷的我差點站起來。原來是鬼草婆把我雙腳按水里了。

    這水是從外頭大缸里舀的,非常涼,我凍的牙齒打顫,她抓著我腳,意思是別動。

    在冰水里泡了兩分鐘,她從包里掏出四個玻璃瓶,一排針盒,玻璃瓶外面包著紙,看不到里面裝的什么。

    選了根大頭針,她抓著我腳,在腳拇指肚上刺了一下。

    流血了有點疼,我忍住了,沒叫出來。

    “臥槽,還來?”我看她又準備扎其他腳指。

    不多會兒,我雙腳腳指,全被大頭針扎破了,十指連心疼啊,我咬牙撐著沒喊出來。

    血流到水里,一絲絲染成了淡紅色,鬼草婆要么是扎的深,要么是她用了什么東西,我腳下不停流血,很快一盆冰水被染成了鮮紅色。

    看著一盆血水,我恐懼的說:“阿阿婆可以了吧?我怎么還流血,在流下去我要死了啊。”

    鬼草婆按著我腳不讓我動。

    她指了指床頭上的時鐘。

    我猜意思是就這么泡著,要等到12點半。

    還有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