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忍不住感慨,“哎......唐董事長這次怕是很難救活了。”
厲景庭面色微冷,又抬頭瞥了一眼四樓,也就是剛剛唐振天跳樓的高度,“你下午就買一張機票,飛米國。”
“啊?”這也太突然了,楊助理一臉懵,快步跟上厲景庭的步子,“近期沒有項目需要在米國談啊。”
“還有。”厲景庭長腿頓住,透過落地窗望出去,幾道鬼鬼祟祟的人影上了路邊停靠的一輛面包車飛馳而去。
他應該沒有記錯,便是剛才故意滋生事端的幾個人。
“去調查一下,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是,厲總。”
......
“病人血壓低且貧血,再加上受到了刺激,才突發性昏迷,務必要好好休息。”
醫院內,唐風月恍惚中聽見醫生在叮囑。
白斌連聲說好,等送走醫生后,他有些心疼的替病床上的女人掖好被子,伸手覆上她的右臉頰,“對不起,是我去晚了。”
唐風月的睫毛動了動。
白斌眼神中流露出壓抑了數年的情緒,“從今以后,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
翌日,唐風月睜開眼,看見的就是頭頂白花花的一片,環顧一周,病房內并沒有人。
直到一個不速之客闖入,迎面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打的她七葷八素。
“你為什么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和厲景庭離婚?是存心要害死我們唐家嗎?如果不是你父親命大,遇到從米國來的著名腦科醫生-史密斯先生及時搶救,唐家可就徹底完蛋了!”
唐風月早已習慣唐母劉芳晴這盛勢凌人的模樣,虛弱的眼神中難掩一絲恨意,“放心,你們都死不了,禍害遺千年,怎么會那么容易死了。”
明明心里有慶幸,說出來的話卻顯得她十分惡毒。
“活是活著,可也不過是個植物人,這輩子能不能醒來全看造化!這下你可滿意了?你弟弟還在牢里,你爸又這個死樣子,真不知道唐家有你這么個女兒有什么用!”劉芳晴欲去擰唐風月的耳朵。
正好被回病房的白斌撞個正著。
“伯母!伯母!”
他長腿一邁,三步并作兩步的擋在了唐風月的病床前,攔住了劉芳晴伸出來的手,“我有個主意,也許可以幫助唐氏。”
劉芳晴眼睛一亮,“什么主意?”
唐風月亦是抬起眼,抓著被褥的手稍稍用力,便扯出了一道褶皺,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唐氏是唐振天畢生的心血,她親眼看著它從十幾個人的規模發展成近萬人,將來的繼承人又是唐燃,她根本沒辦法看著別人毀掉唐氏。
而且以她對唐振天的了解,他根本沒有膽量去外頭欠下這三十億的債務,其中必有蹊蹺。
“不過管怎么說,這件事都需要等風月徹底養好身體后再議。”
病房內陷入了安靜,劉芳晴的情緒也慢慢被安撫了下來。
白斌故作輕松的揉了揉唐風月的發絲,后者卻陷入沉思。
這一舉動并沒有逃過劉芳晴的眼神,狐疑的在二人身上掃視不定。
幾日后,恢復了氣血的唐風月,一襲淺色的抹胸禮服,坐在賓利車的副駕里。
“你確定這招有用嗎?”
白斌彎腰替她系好安全帶,手指輕敲方向盤,“我打聽過了,今天的慈善晚會,鄭董也會去。他目前是唐氏集團持股僅次于厲景庭的人,如果可以拿下他手里的股份,那么厲景庭就不會順理成章的成為唐氏的董事長。”
“可是......”唐風月對于‘未婚妻’這三個字還有些排斥。
“怎么,讓你假扮一下我的未婚妻,就這么苦大仇深嗎?”白斌半開玩笑的道,一邊將一沓報紙遞給唐風月,“你順便看看這個......”
報紙上赫然的頭條新聞,“白氏大少苦追厲氏總裁前妻多年,終將修成正果。”
配圖便是,白斌抱著暈厥的唐風月離開時的背影。
唐風月彈了彈報紙報紙示意他,“這是你放出去的消息?”
“是啊。”白斌邊說邊發動引擎,打著方向盤挑了挑眉,“你后面就知道原因了。”
此時此刻,醫院的402病房陽臺上,厲景庭剛接完一通電話。
“厲總,我查了那天帶頭惹事的那個人的賬戶,就在一天前剛有海外賬戶給他打了二十萬美金,我找了銀行的人,查了近期國內賬戶有相同金額波動的人,在幾十個人名中,找到了顧小姐的名字......”
掛掉電話后,男人的手死死捏著手機,目光有些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