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回了趟薄公館,先把臥室里收拾了一下,又把那張照片打印了出來,然后在套房的小客廳的墻角做了個照片墻,把照片貼了上去。
四十天自拍打卡,從今天開始。
她有信心,一定能做到。
她把薄司衍的藥都放進了她小房間里的柜子里,還上了鎖。
弄完這些,整個人的心情都很放松。
正好,甄溫柔搬了新家,約她見個面。
到了高檔小區門口,甄溫柔老早就等著,原本以為她會面容憔悴,沒想到她生龍活虎的。
“你這回不太一樣啊。”甄溫柔詫異。
秦頌遙笑,拉著她說悄悄話,除了薄司衍的耳朵,還有她啃薄司衍那段,幾乎都說了。
電梯里,甄溫柔看她的臉色粉粉的,忍不住湊近,嗅了嗅。
“干嘛?”秦頌遙把她的臉推開。
“你不對勁。”
“什么?”
“你身上有一股酸臭味!”
秦頌遙驚了下,趕緊聞了聞自己。
“沒有啊。”
甄溫柔搭住她肩膀,擠眉弄眼,“說!跟薄司衍什么情況?”
秦頌遙反應過來了,說:“想什么呢。”
甄溫柔說:“我怎么聽都覺得,你們倆現在,比當初做夫妻的時候,還像夫妻。”
“打住!”秦頌遙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停止發散你的思維哈。”
“跟我還打馬虎眼兒呢。”
“本來就沒有的事。”秦頌遙靠在電梯墻上,想了想過去三年,再想想現在,“我早就心如止水了,現在這樣,能做朋友,已經不錯。”
“等等,你這做朋友,是愛而不得,退而求其次呢。還是說……”
“當然不是。”秦頌遙哭笑不得,說:“本來和他跟仇人似的,半年后能和諧地拜拜就不錯了。現在能做朋友,將來也算多條路,何樂而不為呢。”
甄溫柔覺得有點可惜,“這樣啊……”
倆人說著話,已經到了。
電梯門一開,倆人正要往外走,迎面走近一個年輕男子。
一身黑色沖鋒衣,戴著棒球帽,帽檐壓得低,但能看見他戴著的防護墨鏡,露出的半張臉白皙立體,俊美可見一斑。他手里拎著球拍包,目測應該是網球球拍。
秦頌遙掃了一眼,正對上對方漆黑的眸子。
她嘶了一聲,跟甄溫柔交換了一個眼神。
甄溫柔示意她別說話,等到對方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她才大大地松了口氣。
秦頌遙趕緊用手肘推推她,“你這鄰居是殺手嗎?”
好冷。
經過她身邊那一剎,她都忍不住縮肩膀。
甄溫柔拉著她進屋,開始說:“不知道是哪家的太子爺,牛逼得一批,我剛搬來那天晚上,在地下停車庫遇到他,他敲了我車窗。”
秦頌遙眼前一亮,“搭訕?”
“哪兒啊!”甄溫柔翻了個白眼,“讓我挪車!”
“啊?”
“我剛把窗戶打開,丫迎面砸進來兩沓紅票子,讓我把車位讓給他!”
秦頌遙好奇,“那你讓了?”
“我?”甄溫柔深吸一口氣,“我當然沒讓!我不要臉的?”
“然后?”
“他又砸了我兩沓!”
“……你讓了?”
“廢話!我臉又不值錢,再說了,一破車位,四萬還不讓?”甄溫柔驕傲地仰起脖子,“我麻溜地讓了,都沒給他后悔的機會!”
秦頌遙:“……”